楚阿满又扫一眼地上的血泊,意识到篝火上的腿肉是什么,坏女人如她,面色一白,想要抓住点什么。
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抓住了身前人的袖袍。

解兰深回头,楚阿满想起对方的洁癖,眼眸含泪,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:“小道长,我怕。”

想到她才经历一场生死斗法,反杀了个练气中期的水月宗弟子,又撞见这种乌糟糟的事情,解兰深眼中的寒意淡去。

他沉默片刻,终是没能抽回自己的袖角。

见他无奈摇头,楚阿满唇角微扬。

真的抓到他的一片袖角,在她意料之外。

毕竟在她的梦里,曾经有一个大胆又美貌的女魔,狗胆包天地在秘境里窃香了一把,只摸到他一片衣角,被解兰深一剑戳透心窝子,凉了。

自己是恰逢时机,趁着解兰深对她没有防备,又自恃救命恩人,才能触碰不染尘埃的少年仙君一片衣角。

抓过了一次袖角,那么第二次、第三次,四次五次还会远吗?

这里的动静,引起了水月宗弟子的注意:“何人鬼鬼祟祟?”

话音刚落,那名水月宗弟子直挺挺倒地不起,身上寒气凛凛,眨眼间,结成一块晶莹剔透的冰。

楚阿满眨眨眼,惊叹不已。

好厉害。

她还没看清解兰深是怎么拔剑,水月宗弟子已经冰透了。

“抓够了没有?人已经死了,你是不是可以放手。”解兰深往回抽了抽衣角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