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:“……”

这么简单的剑招,他看两眼就会。

对上明亮亮的眼眸,到底不好打击她学剑的信心,能有这份不怕苦、不怕难的心态,比解荷华不知强了多少。

刚刚来后山的路上,似乎撞见堂妹又跟一群狐朋狗友凑到一起,想来也没什么好事。

对比之下,楚阿满这份对剑道的执着,实属难得。

作为堂妹的朋友,本以为楚阿满跟堂妹是一丘之貉,都是吃喝玩乐,贪图享乐的懒散之辈,见她不似堂妹那般娇滴滴,虎口红肿,仍旧坚持练习挥剑,难得开口指点一番。

如果可以,楚阿满也想像解大小姐那样娇滴滴,有父母娇宠着,有人哄着捧着,可她没资本不是?

在梦里,她跌了个跟头,知道靠人不如靠己。

直到暮色渐落,解兰深离去。

站在原地的楚阿满垂眼,盯着自己握剑的掌心,不自觉压了压唇角。

现在还不是值得高兴的时候。

不枉费她日日到后山自残式。

没错,她是故意弄伤自己的。

故意瞎练的。

试问一位剑道骄子,见到有人将剑招练得歪七扭八,毫无章法,能忍得住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