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日?”
落日是酒的名字。
“嗯嗯嗯。”吉娜忙不迭点头,“额……一杯啤酒也行。”
“他呢?”萨丁抬眼斜看了看吉娜旁边的人。
“他也要一杯啤酒。”男人也就是董扶正左看右看就是不正眼看萨丁,听到吉娜出声,他才跟着附和,“对,一杯啤酒。”
“呵。”萨丁无意义地轻笑一声。
董扶支支吾吾站起身,“咳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吉娜尴尬地笑笑,“他身体不好,憋不住。”然后便连忙把头低了下去。
一副生怕被老师点名的样子。
萨丁调酒的动作很慢,和沈聿那种观赏性很强的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但也同样赏心悦目。
在他手里的摇晃杯,顷刻间变成了某种高档的乐器,比如小提琴,大提琴,他的动作不缓不慢,充满了优雅的气质,如同身处维也纳的金色大厅。
冰块碰撞,奏出一首醇香的曲调。
就是如果这位调酒师的表情再温和点,就更好了。
可似乎正因为他冷这脸,五官英俊,冷硬的轮廓和相得益彰的好身材,袖子挽起,露出大片小臂苍白却结实,如同雕塑般性感的肌肉线条。
小山一般的身高。他给人的感觉,就是如同宏伟险峻的山峦,英伟的,包容的,冷峻的。有一点可怕,却很有安全感,任风雨飘摇,他自岿然不动。
微微下垂的眉眼,似乎十分不屑,淡漠地审视着这一切,审视着所有人类。
于是又透出一丝神性来。
酒液倒入杯中,橘红色的渐变,火烧云的色彩,点点水汽挂在杯壁,氤氲了吉娜的视线。
这一刻,在他面前的,不太像一个血族,一个强大到难以想象的怪物。
他像月亮,像太阳,像自然界的万物,也……像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