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裹着浴巾走到厨房,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碗,又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刀,往自己手心划了一刀,看着鲜红的血液低落在白瓷的碗壁。
嘀嗒——嘀嗒——
血液的味道飘进萨丁的鼻尖,尖牙在一瞬间伸出口腔,闪烁着森森寒光。
像是熟透了糜烂的果子,发酵着酒精的味道,又带着果子的香甜。
这是沈聿的血。
不用辨别,如同刻进骨子里的味道。
属于沈聿的香甜血液。
划伤了吗?
萨丁喉头上下滑动,尖锐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张开,眸子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,充满了兽性。
光是这样闻着,他都要醉了。萨丁捂着嘴,用了极大地自控力才收回尖牙,变成了被挫得平整的样子。
只剩眼睛里的红光一闪一闪,昭示着他并不平静。
萨丁慢悠悠挪到门口,抱着胳膊,本想嘲讽一两句,就看见沈厨房的沈聿,攥着手心,血液从手心不断滴落。
一个闪身,萨丁接住了眼神已经迷离的沈聿。
他沉声质问,“你疯了吗?”猩红的眸子闪烁着,“想死的话直接告诉我,我立刻把你吸干,挖骨吸髓!”
凶巴巴,恶狠狠的。
沉在眸子里的担忧根本藏不住。
他泄愤似的,用力扣住对方的手腕,小猫般舔舐着沈聿的手心,那道狰狞可怕的裂痕瞬间愈合。
沈聿苍白着脸色,喘了喘粗气,还有心思笑,“说好给大人吸血的,总不能一直饿着你吧?”
他抬手指了指料理台上的瓷碗,“一次性只能给这么多了,大人想再吸也得等一段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