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试探性地踱了两步,“我真的走喽?”
“我走啦——”
声音渐渐悠远, 直到“哒”一声,像是门锁的声音。
萨丁砰地一声打开房门。
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, 沈聿抱着胳膊,唇有些红, 脖上的伤口已经好了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,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泛红,像一枚吻痕。
血族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。
“骗人应该学得像一点, 你的心跳声真的很吵。”
沈聿笑着, “可是目的也达到了不是吗?”
萨丁不置可否地挑眉, 有种被狠狠拿捏的不爽, 他冷哼一声拔腿就走,走到门口才回头, 高傲地来了一句, “不是上班吗?还不走。”
“可是我好像有点失血过多,大人能不能牵着我走?”
沈聿虚弱地捂了捂额头,好像真的有些头晕, 一双眸子漆黑发亮, 眉头似蹙非蹙,楚楚可怜。
“麻烦。”萨丁不耐烦地嗤了一声, 一把扯住对方滚烫的手腕, 牢牢握住。
“talk to softly
there's sothg your eyss……”
一首舒缓的民谣乐曲,伴随着身躯的缓慢摇晃,幽蓝的灯光落下一丝神秘和暧昧, 轻柔和缓。
[沉睡庄园]现在正是人刚进场的时候,还不像深夜那样热闹,狂欢还未开始。
“今天这么早?”
乐丞在吧台擦拭着酒杯,看到沈聿略微吃惊,这家伙不是一贯踩点到的吗?
“嗯,找经理有点事。”
乐丞点头,视线随着他们的离开的动作落在沈聿身后的人,高大健硕,脸色虽然苍白但却难掩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