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商先生,他那儿也不去。”一杯新的酒放在桌面,沈聿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,并隐晦地在手腕的银环上敲了敲。
手腕一阵灼痛,萨丁紧紧皱着眉,捏紧了拳头,扭头恶狠狠盯着沈聿。
只见沈聿无辜地笑着,对上萨丁的眸子,眨了眨眼,“对吧?”
萨丁咬着牙:“是。”
“啊,真是可惜。”商汀推了推眼镜,在沈聿和萨丁身上扫视着,虽然很可惜,但他自认有原则,干不出强掳的事来。于是他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萨丁面前,对他抛了个媚眼,“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商汀走后。
沈聿微笑着将名片捡起来,扔进脚边的垃圾桶,回收了桌上那杯猩红的酒液,将自己做的那杯往萨丁面前推了推。
萨丁挑眉,没动。
清透的酒,最下面是一层粉色,颜色一点点变淡最后透明。
“这是我新调制的酒,叫做初恋。还请萨丁大人帮我品鉴品鉴。”
像是想起什么,沈聿从吧台下面找出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,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拿着剪刀,细心修剪着玫瑰的尖刺,细长的手指划过殷红的花瓣,将闭合的花苞推开,彻底绽放。
接着将那朵玫瑰插在酒杯上,沈聿脸上带着笑,“现在好了,尝尝?”
萨丁无意义地哼笑了声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酸涩在嘴里炸开,接着就是苦,无尽地苦,只在吞吐唾液的时候,有一点点的甜。萨丁面不改色,轻轻勾着唇,像是嘲讽,“你放走了我的猎物,是想自己上吗?”
“你还不了解这个社会,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杀人,你想喝血,可以喝我的,我也可以想别的办法,但不能伤及无辜。”
他可不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