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烛火通明,如今也只剩下恐怖阴森,灯红酒绿的璀璨盛况,也都成了昨日。
沈聿不知道为什么要来,似乎重生后第一个涌出来的念头就是这里。
一种名为愧疚的东西深深盘踞在心口,让他夜不能寐。
沈聿很少有这样的心情,为了活下去,什么事都敢做,什么好听的谎话都敢说,他从来不曾愧疚过。
然而对于萨丁,这种情绪好像就不曾离开过他。
古老的窗户并不经事,上面刻下的符文或许对血族来说难以触碰,但对于人类的沈聿来说却从来困不住他。
“咔嚓——”
窗户打开,扬起一阵灰尘,沈聿伸手挥了挥,身姿灵巧地爬了进去。
瞬间,房间内的烛火跳动起来,猩红的火焰燃烧着,地面上的阵法符文清晰可见,最中央是一口棺材,用银锁链紧紧绑住,悬挂在房间四周的银十字架上。
沈聿脸色一变,眸子闪烁着,他当即放下自己的背包,拿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铁钳,用力将上面的锁链绞断。
“轰——”
棺材落地,没有损伤丝毫。
沈聿白皙的皮肤上,虎口已经通红,他手指颤抖着,动作却很迅速扯掉上面的锁链。
“呼……”沈聿提气,用力将棺材推开。
萨丁伯爵的真容,近在眼前。
英俊苍白的面容即使是闭着眼,也带给人一种不容逼视的尊贵。
身上只有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袍,松散地系着,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