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艾萨克皱着眉叩了叩桌面,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拉德顺从地落座。
然后便是沉默,拉德只吃自己面前的东西,多越雷池一步都不肯。
艾萨克抿着唇,放下筷子。
“我承认我骗了你,但我们以前不也互相欺骗过很多次吗?”他终于憋不住了,几乎抓狂,但语调可怜巴巴的,“你甚至骗走了我十架战斗飞艇,那还是我那年进的新货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拉德反驳。
“你有,你当然有!”艾萨克带着哭腔吼道,“你都不好好和我说话,就因为我是雄虫。”
“你还说你喜欢我,但是我现在根本看不出你喜欢我。”
听到艾萨克的话,拉德唇抿得发白。
艾萨克哼了哼鼻子,想把那可恶的哭腔哼出去,太弱了,现在的他和那些哭唧唧的雄虫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确实被炸死了。”
搭在膝盖上的手听到这句话兀地捏紧,拉德全身都绷得僵直,不动如山。
“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成,醒来就看到了你的通缉令,还发现了你怀崽的事。”艾萨克委屈,“我们才刚床,你就和别的虫有了崽。”
拉德有些晃神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什么意思?艾萨克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