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萨克对自己杰作十分满意。
让他犯难的是拉德的态度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惹他生气,拉德越来越乖顺,乖顺臣服的样子,很是碍眼。
艾萨克已经到了几乎不敢和对方相处的地步,每次进拉德的房间,都要做很大的心里建设。
他立在雌虫门前,狠狠做了一个深呼吸,才伸手推开了雌虫的门。
“雄主。”只披了一件睡袍的拉德砰地跪在门前,成功挡住艾萨克的去路。
丰腴的胸肌若隐若现,艾萨克视力极好,几乎看见顶着浴袍的尖。他轻咳两声移开视线,神情冷峻,“你在做什么?我说过你应该四处走走,这样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奴知道了。”拉德垂眸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,“但奴怕碍了雄主的眼。”
艾萨克皱了皱眉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。”
“奴知罪。”拉德俯下身,像是完全知错的臣服。
艾萨克眉头越皱越紧。
沉默,久久的沉默在两虫之间蔓延。
这不对。艾萨克想,他们得说清楚,不能总是这样,他要以前的那个拉倒,哪怕他们只能做朋友。
拉德在久久的沉默中也陷入了沉思,他摸到藏在睡袍下的枪,按兵不动。
他耳力已经恢复,早就听到了雄虫的脚步。那时他正在把偷来的零件组装成武器,千钧一发之际,他把枪藏在了身上。
因为根据多天的了解,这只雄虫不喜欢软弱乖巧的雌虫,除了第一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以外也不喜欢任何肢体接触,只要他装作乖顺臣服的样子,雄虫待不到三秒转身就走。
想也知道,喜欢调教雌虫的雄虫,那种桀骜不驯的,才更和他们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