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德自知犯错,连忙学着曾经看过的雌虫守则,砰地从床上跪倒在地上,“抱歉,雄主。”
艾萨克看着对方浑身是伤,战战兢兢,低眉顺眼的样子,有什么画面和这副景象重合。
记忆里也有这样一只雌虫,最后留了一地的鲜血,断气时眼睛直直盯着某个方向,死不瞑目。
“起来。”艾萨克捂着额头,厉声喝道。
谁知拉德身子俯得更低了,“抱歉,雄主,奴知错了。”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
拉德没有动,匍匐着,像是主人身边的狗,柔顺的,驯服的,完全陌生的。
艾萨克嘴角抽搐,眼前的景象雪花般分解,阵阵发黑,他捂着嘴,突然作呕。
不再管地上的雌虫,他飞快起身,逃离了这令他窒息的环境。
后脊发凉,艾萨克心脏快得几乎跳出来,前所未有的害怕。他突然不理解,不理解雌虫和雄虫是怎样都存在,不理解为什么不过一个称呼,就可以让虫变了样子。他开始置疑和拉德结婚这件事的意义,他后悔了。
如果不让他叫雄主就好了,他不要当拉德的雄主!他不要当一只雄虫!为什么!为什么!
他在心底呐喊。
雌父的死状在脑海徘徊,渐渐变成了拉德的,死不瞑目的,憎恨的,到处都是血,腥甜粘腻的血液把他吞噬了。呼吸都令虫作呕。
艾萨克关于雌父的印象。他是一只很厉害的雌虫,那些关于能量枪,机甲,星舰的东西都是雌父教给他的。那个铁骨铮铮的雌虫,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他打倒。
但其实他错了。
打倒这样一只雌虫,只需要雄虫的一句话,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