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带进了一个房间,房间里两个床铺,被子柔软,但床被玻璃罩子罩住,外面链接着一些仪器设备。
再就是房间内的陈设,十分别具一格。墙上张贴着大胆露骨的海报,如同连环画似的贴满了墙,海报上的虫正在进行生命大和谐,有正常平平无奇的姿势,也有超出艾萨克认知的高难度动作,看得他啧啧称奇。
原来还可以这样……
除了墙上的连环画海报,还有一个陈列柜,上面摆满了特殊的器具,还有智能虫偶,肌肤血管如同真虫。
另一面墙就比较特殊了,上面陈列的是各种刑具,艾萨克曾经在他雄父的玩乐室里见过。用来凌虐殴打窒息捆绑等等,上面甚至沾了血。
他冷笑了一声。
像是为了方便雄虫勾起欲/望,竟然在最中间还绑了一只雌虫,跪在地上,双手紧缚,后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,绿色的血迹覆盖在上面,骨翼无力地垂着,伴随着嗡嗡作响的道具声音,雌虫时不时痉挛着。
艾萨克注意到长发雄虫骤然绷紧都身体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指甲几乎扣进肉里。
看来有故事啊。他想。
见艾萨克看过去,他冷冷别过头,哼了一声,邪肆地勾着唇角,轻佻道,“你还是想想等会儿你怎么能硬起来吧。再过半个小时,这个房间可就不止我们三只虫了。”长发雄虫说着,走向一张床铺,打开玻璃罩,坐了上去,冷笑一声,“你最好现在就开始进入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