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雄父,有很多雌侍,是只花心虫,我雌父虽然是他的雌君,却十分不受宠,或许是因为雌父的性子太过于冷硬,身上杀戮气太重,雄父怕他,惧他,对他很是厌恶。”
拉德感受到对方捏着他的手用力,艾萨克挤出两滴眼泪,“雌父就是在缺少雄虫信息素的情况下生下了我,自此身体一落千丈。雌父的背再也无法挺直,整日缠绵病榻。
艾萨克声音越来越冷,充满了讽刺意味,“雄虫到好似终于活出头似的,不再对雌虫惧怕,整日对着病弱的雌虫作威作福,他挥拳头的手看上去丝毫没有弱不禁风的样子。”
他眯眼,顿了顿,“就这样……雌父被他打死了。”
拉心一软,拉德忍不住伸手在金发亚雌后背轻轻拍了拍,以示安慰。
艾萨克抬眸,对上虫的视线,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,惶惶不安,“你能明白吗?我真的不愿意看见孕雌孤身怀蛋,这真的太危险。没有雄虫信息素孕育后代,就像是一命抵一命,这不是生命的延续,是生命的掠夺!”
拉德:“我……”
艾萨克不给拉德说话的机会,猛地扯住虫的手腕,将他的双手禁锢在手心,满眼真挚,“只是可惜我身上的拟雄虫信息素很难提取,总是需要很多刺激,如果不是你这次差点流产,我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治疗方案。”
拉德垂眸,对自己竟然怀疑医生的初衷感到十分自责,他抿了抿唇,就当是弟弟或者虫崽的亲近吧,再说了,都是雌虫,还能发生什么呢?
而且……艾萨克医者仁心,也是喜欢看禁书对雄虫有幻想的年轻亚雌,这些行为他也是很别扭的吧?
眸子沉了沉,他下定决心,点了点头,掷地有声,“好。我同意这个方案。”
“嗯。”艾萨克冷静自持地点点头,“这些都是治疗,你不要多心。”
见他如此,拉德自觉猜的不错,他点头,“是,我明白。”
金发雄虫摩挲着虫的手心,得逞般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