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德裹挟着一身的硝烟和血腥走进诊所。
艾萨克医生坐在桌前,听到动静却并没有抬头,即使拉德不擅长交际,也能感受到对方生气了,并且这气是冲着他来的。
他咳嗽两声,或许是经历了一场艰难的缠斗,声音有些沙哑,“抱歉,艾萨克医生,我迟到了。”
艾萨克手指在红外键盘上敲敲打打,根本不抬头。
拉德有些不知所措,静静找了个位置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,双腿微微并拢,双手放在膝盖上,艾萨克不说话,他也就不说话。
“咳……”艾萨克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。
丝毫没有引起某些木头虫的注意。
艾萨克暗自咬牙。
拉德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对方总是冷淡的,表情是一贯的严肃,和木头似的,艾萨克喜欢逗弄虫生气,看他愤怒的样子。但有时候对方这点又很讨厌,比如现在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“还以为你死了呢。你就是这么做雌父的?对待自己的崽这么不上心?”艾萨克从桌子后面抬起头来,如果拉德仔细听的话,就能听到对方谴责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兴致勃勃。
“你要是不想要这枚蛋,我可以帮你。”
拉德低头垂眸,“抱歉,医生。发生了些意外。”
“哦。”艾萨克冷这脸,从桌子后面走出来,指了指诊所里唯一的床,“去躺着。”
“好。”拉德点头照做,动作一板一眼的。
艾萨克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,将一双修长的手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