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玉宸勾着人的脖子反身把人压了下去,“你是狗吗?打算宣誓主权?”
“汪汪——”
顾嘉玉手指弯曲举到下巴处,特意压着嗓子叫了两声,小奶狗被他学得惟妙惟肖。
“小狗。”低沉的嗓音含着笑意,宫玉宸俯身叼住人的唇峰。
像是咬撕咬下一块肉来。
唇舌纠缠,空气里粘腻潮湿的氛围逐渐升温。
帐篷外的风声呼呼,吹动着地上的落叶飞舞,颇有几分缠绵的意味。
顾嘉玉抓住人的脚踝,在人脚腕上咬了一口,丝丝腥甜落入口腔,他嘴里像是含了一块烙铁,舌尖都要烧化了。
但他仍旧固执地将对方血液吞进肚子,一道火线直达腹部,顾嘉玉就好像喝醉了一般,脑子晕乎乎,灵魂始终飘在天上。
“轻点。”宫玉宸抓着人的头发,眉毛皱在一处,“属狗的吗?”
“汪——”
顾嘉玉汪了一声,张嘴就咬,直把人身上啃得没有一处完好还不肯收嘴。
责怪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触手猛地卷住腰间,带到半空中,浑身的重量下坠,下坠,下坠,最后坠入了一片深渊之中。
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,只能看见人骤然变长的头发,俊美的脸比古希腊雕塑还要苍白,染血的唇古怪又艳丽,他低头吻了上去,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。
呼吸被摄取,身体成了鬼怪的玩物。
宫玉宸扼住人的脖颈用力,凸起的喉结在他手心里脆弱,不堪一击。
可是鬼根本不用呼吸,需要呼吸的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