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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易寒脸上更烫了。

他猛地直起身体, “嘶——”

劳累了一整晚的腰肌承受不住如此大幅度的动作, 发出了一声警告。

“怎么?很难受?”笔柏庭伸手帮人揉着腰。

“没,很好。”裘易寒捂着腰道, “好得很。”

“是吗?”柏庭揽着人的腰收紧挑眉, “那我们继续?”

“不不不不不。”裘易寒一慌,连忙捏住对方的手腕,“此事不宜贪多。”

他觑了一眼神采奕奕的柏庭, 拉着人手贴着自己脸颊,“柏先生……”

“我在。”柏庭揉了揉人的头发。

裘易寒把脸埋在人的手心,“真好,是梦吗?”

“不痛?”柏庭伸手按了按人的腹肌。

裘易寒:“……”

痛到是不痛,就是有点酸,有点涨涨的。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
裘易寒语塞,视线落在人的左手,指根处多了一枚戒指。

他惊愕地抬手,自己左手已经空了。什么时候摘下来的?

他记得昨晚这只手被人狠狠攥在床单上,十指交扣,如同不可撼动的囚牢,任由对方揉搓捏圆。
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柏庭将左手举到人眼前,“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
严丝合缝。

裘易寒眼眶一热,拉着那只手,喃喃道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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