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啊,真好。”盛锦鹤揽住对方的肩膀,感慨道,“感觉自己瞬间年轻了十岁。”
柏庭抿着唇轻笑,“年轻人,你能喝酒吗?”
“嘶……”盛锦鹤面色沉痛,“看不起谁呢?小酌小酌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柏庭拍了拍人的肩膀,“我可不想到时候给你找降压药。”
盛锦鹤捋了把头发,“那我们喝茶。”
说着拉着人进了二楼包间。
二楼相对来说比较清净,整体墙面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,所以不受楼下的音乐打扰。
坐下之后才发现竟然无话可聊。
盛锦鹤这些年当惯了上位者,别人都是话赶话地找话题,生怕场子冷了。
他也只是坐着,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。
要他和柏庭聊什么呢?聊八年前的事?可是八年前的好多事盛锦鹤也都不太记得了。
那就聊这八年的事?可是那些柏庭也都不知道。
三岁一代沟,这话可真不是作假。
激动褪去,盛锦鹤如今看柏庭就像看邻居家的小孩似的,总有种割裂感。
还是柏庭先开口了,“囡囡今年也九岁了吧?”
“是啊,正是闹腾的年纪,让人头疼。”盛锦鹤啜了一口茶,“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我忧心啊,生怕有一天领着个黄毛到我跟前……”他夹着嗓子来了一句,“爹地啊,他可不是什么穷小子……”
“那我真的要气死。不瞒你说,我现在看见一个小男孩儿都是我的假想敌。”
柏庭饮茶轻笑,“她现在才九岁,你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可不早!”盛锦鹤抬手,“你不知道,我家闺女那可是完美遗传我的优点,从小就招人稀罕,幼儿园送小玩偶的小男生多的是,有一回还让我看见送她戒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