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鹤眼睛在人身上扫视,“他大爷的!神迹!草!你怎么做到的?你是不是根本没死?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?”
柏庭回以微笑,不言语。
“你回来竟然不来找我?”
“抱歉。”
柏庭抿唇,“我想知道球球的事。”
“草!我就知道!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和我相认是不是?”柏庭没回答,但观他脸色,盛锦鹤就懂了,几乎气笑,“好好好。”
柏庭眸子闪烁,“我可以找别人问。”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你直接一个炸弹炸得我脑瓜子嗡嗡的,还一点都不念我们的兄弟情!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小情人!”
柏庭抿唇,只是看着他,抬脚就要走。
“我擦!你着什么急啊?”盛锦鹤扯住人的胳膊,“尊老爱幼你懂不懂啊?我又没说不告诉你……”
说着,想起自己对裘易寒干的事儿,有些心虚。
柏庭沉默地听着他说,眉头几乎要夹死一只苍蝇。
股份遗产,裘易寒都没要。
他把自己生命中柏先生的那部分切割了出去。
“咳,我说老柏啊,人现在有家室……你……你就……放下吧。”盛锦鹤觑了眼柏庭的神色,继续道,“这次的事情……我……抱歉……我不知道,我就是想要你们分开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确实是他的问题,柏庭让他照顾好裘易寒,但他却使了绊子,柏庭怪他,他也受着。
但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些年……辛苦你了,小鹤。”
“早就想说,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柏庭抿了抿唇角,坦然道,“后面的事,可能还需要你帮忙。”
盛锦鹤被柏庭突然的温情打得不知所措,呆滞地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对了。”柏庭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球球的丈夫,你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