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抿唇,“袁姐,没事吧?”
她转过头瞪着人,“谁让你这么干的?你究竟想害谁?”
江天面色一沉,“袁姐我听不懂。”
“柏庭舟的事只有你知道,他前脚进会所,后脚就出片。你别和我装!”
“证据呢?”江天眼睛一眯继而勾着唇笑了来,“袁姐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——
“前辈。”柏庭拉着裘易寒的胳膊,“老板好像不喜欢我。”
“不是。”裘易寒揉了人的头。
“要是我没有了工作,无处可去,前辈可以收留我吗?”柏庭垂着眸子看向对方,“我什么都可以做,洗衣做饭,擦桌子扫地,还能……”他勾着唇角,腼腆地笑了笑,“暖被窝。”
“噗——”裘易寒一口水直接喷出来,“咳咳咳……你……”他没好气地指着人的鼻子,“你闭嘴!”
柏庭好笑地扯了几张纸巾给人擦水渍。
“前辈不试试吗?我技术很好的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技术……”裘易寒擦了擦嘴角,耳朵通红,“你别胡说,小小年纪思想健康一点!”
“我说我暖床的技术啊,贼暖和,不透风,前辈的老寒腿就不会疼了。”柏庭眯眼,故意捏了捏人红透的耳垂,耳洞的存在感很强烈,他凑到人耳边低语,“前辈以为是什么啊?”
还没猜出对方是故意的,那裘易寒三十多年真就白活了,轻轻推了推人,“别贫。”
“但前辈也没想错。”柏庭突然诚实道,“我对前辈的想法不健康,想把前辈咬碎了吞进肚子,又想把前辈小心翼翼含在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