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易寒挑眉,“该说的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哼——”盛锦鹤冷哼,直接气笑了,“好啊,你没什么说的,让你的出轨对象说两句,如何?”
桌下的手突然被人握住,柏庭眼睛里漾开一抹笑意,反手捏了捏对方手心。
抬眸对上盛锦鹤的视线,一时有些怔忪,从对方进来,他便刻意地不去与对方对视。
说起来有些好笑,他竟然有点害怕去看盛锦鹤。
或许是迟来的良心作祟,又或许是无法面对对方现在的样子。
很自私,他从来没想过要再去与从前的人建立联系。
亲人,朋友。
他从不曾想过要相认。
那是以前柏庭的一切。
但柏庭已经死了。
死了就是死了。
以前的柏庭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,家族的荣耀,朋友的期待,下属的信赖。
他肩膀上有一个商业帝国,他要担着,卸下重担之后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累。
重生之后,他还是柏庭,但他只是他自己,他只为了一个人。
别的什么,他顾不上。
于是在见到过去的人,看着对方被时间侵蚀的面容和身材,一身比从前还要强烈的压迫感,属于上位者的尊贵感,他有些陌生,又有些愧疚。
然而,他早就有了决定,那是不会改的。
于是他最后还是抬头,面色不该地直视对方,“前辈说的,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好啊,你们倒是情深。”盛锦鹤眯眼,因为对方的眼神,因为对方相似的容颜,他突然出离地愤怒,他低声威胁道,“你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?华庭可以捧你,也可以摧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