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柏庭拉着人手,“别说什么经纪人了。”
“球球,你还想站在舞台上吗?继续唱歌,做音乐,站上最高音乐殿堂?”
“我现在不也在做音乐吗?”裘易寒不解。
柏庭抿唇,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裘易寒突然按住人的嘴唇,“想问我为什么淡圈,要不要回来?”
柏庭点头,“是。”
“我现在的状态很好,我喜欢这样。”裘易寒道,“什么殿堂不殿堂的,我想唱歌的地方,就是我的舞台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曾经在伦敦的街头,和一个乞丐一起演奏风笛……”
裘易寒絮絮叨叨的,他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,把他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,恨不得一股脑全部诉说给对方,说着说着,他便上下眼皮打架。
意识出走,嘴却还是不停,他很少在柏庭的墓前说这些。
就好像真的到了一定的年纪,语言渐渐匮乏了,他不愿说。他会给柏庭烧明信片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话或者歌词,都是他曾到过的地方,听过的故事,他把这些写在明信片上,烧给他,就好像自己在诉说一样。
但其实,不是他不想说。
是他说了也不会有人回应,那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,他不用温柔宠溺的眼神看他,也不会对着他笑,他不会回应。
就好像裘易寒所有的快乐和悲伤他都不在意。
可他分明知道,如果那个人还在,他会听他说,给他鼓励,给他建议,笑眯眯的看他。
他会说,“好像很不错的样子,下次我们一起去。”
听着人渐渐平稳的呼吸,柏庭轻轻揉了揉人的头发,细软的发质,让他的心也渐渐跟着柔软。
柏庭在人的额头轻轻一吻,“听上去很不错,下次也带上我,我们一起。”
面前的人,真是怎么也爱不够。
他的球球虽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成长,但他按照自己的方式,长成了一只自由的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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