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易寒无奈,叹了一声,还是坚持道,“我会尽快搬出去。”
“我不混圈,如果拍到对我其实没什么,但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,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。”
理智告诉他对方说的都没错,但柏庭还是不高兴。
被拍他其实并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这件事对裘易寒的影响。
即使不混圈,花边新闻一出来,必定会受到围追堵截,毕竟他们的关系并不那么正当。
柏庭也说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,裘易寒的态度太模棱两可。
“前辈,你会为我离婚吗?”
“噗……咳咳……什么?”
正在喝水的裘易寒直接喷了一口,呛得他嗓子疼。
柏庭眸子一暗,“我明白了。”
不是你明白什么了?
裘易寒无措地瞪大眼睛,只听柏庭道,“我会乖乖等我前辈找我的。”
“哈?什么?不是……我……”裘易寒彻底说不出话来,他急于解释什么,伸手扯住人的胳膊,一瞬间却又失去了语言。
他看见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入骨血的戒指。
裘易寒被烫了一下。
一种难言的窘迫和羞耻骤然袭来,右手迅速攥住左手,将那枚戒指盖住。
他松开手,扭头看向窗外,心脏微微抽搐。
裘易寒懵了,身体发寒,他知道他没有家室,可是这枚戒指,却好像明晃晃揭示了他的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