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,就算有话要说,似乎也失去了表达的能力。”
裘易寒无奈苦笑道,“这大概就是‘少年不知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……’?”
柏庭皱眉,“你要是说老,那我算……”
他突然语塞。
这是二十二岁的他,不是四十二岁。
裘易寒笑笑摇头,“你算什么?你算年轻人。”
柏庭无言以对。
“我有些困了,先眯一会儿。”裘易寒恰到好处切断了话题,他是真的有些困了,结束了高度紧绷的工作,飞机需要飞行两个小时,刚好用来补觉。
柏庭点头,“好,睡吧。”
给人盖好毛毯,睡着的人,五官英俊,裘易寒是那种带了点邪气的帅,年轻的时候更明显,浑身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,像狼,像野马,是自由奔腾的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轮廓变得更加深邃,更加成熟,像是醇厚的烈酒,但身上不知道从何处来的,隐约带了点孤寂的气质,像行走了许久的旅人,或者是北方寒冷凛冽的大雪。
冷的,寒的,肃杀的,孤独的。
柏庭突然升起了一股很强烈的冲动,他想抱抱他。
于是他就这样做了。
对方睡得很沉,被人抱住也没什么反应,沉沉的重量压在肩头,心里好似也被填满。
柏庭捏着对方的手指,那枚戒指深深刺痛了他的眼。
第9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