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,他怨,更多的是难过。
柏庭没怎么求过人,但却和他们这个圈子所有人打了招呼,要把这个叫做裘易寒的小子护好。
盛锦鹤更气了。
特别是在知道柏庭的遗嘱之后,这种怒火几乎要把他燃烧,四分之一的遗产无偿捐赠给裘易寒,另四分之一给了他。
谁t要他的臭钱。
柏庭算好了,他怕他不答应,这是给的好处费呢。
小朋友倒也有意思,遗产一分没要,全捐了做慈善,更是在人死后没多久,就戴上了戒指,接着就是满世界乱窜,一年见不到一次。八年,他们能见上面的次数竟屈指可数,不过礼物倒是一个接着一个送,基本都是给他家小姑娘的。
搞得小姑娘天天嚷嚷着要见球球叔叔,要听球球叔叔唱歌。
盛锦鹤上哪儿找什么球球叔叔?
这次发现柏庭舟这么个年轻人也是意外之喜,她过来一个是看看这个年轻人,另一方面就是逮小姑娘的球球叔叔。
只是,这小子可真气人。
“停车!”盛锦鹤冷着脸,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人的脸色,为难道,“盛先生,这里是高速……”
“下高速停车。”
“是。”
沉默无言。
裘易寒抿了抿唇,想说些什么,最终也只是把头看向窗外,呼啸而过的天空,除了云就是云。
“滚下去!”盛锦鹤指着打开的车门。
裘易寒无奈下车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