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小朋友好像很缺钱,今天是服务生,拿了酒过去,那谁非要人陪酒。”
“你家小朋友忍了,陪着喝了一瓶,结果那小子摸人家胸,还捏了。”
“啪嚓——”男人嘴里模仿砸酒瓶的动作还连带配音,“你家小朋友真猛啊,对你下手那都算轻的了。”
“嗯?”男人观察柏庭的脸,已经没有了青紫,但看着似乎比往日苍白,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柏庭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挑眉问道,“看了这么久你就干看着?盛锦鹤?”
“哎嘿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是我老婆的表侄儿,我去我老婆不就知道我在酒吧了?她不得打死我啊?”盛锦鹤讪讪地摸了摸鼻梁,“再说我要是把你小朋友救了,还有你什么事儿啊?我这是给你机会呢。”
“年底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,能不能稳重点。”柏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抬脚向着青年那边走去。
“小寒,少说两句,和王少道歉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“是他先摸我的,我没做错什么,我不道歉,医药费可以赔,但我不道歉。”
“好啊,赔钱。”王少鼻孔朝天,狞这眉毛,“我们就来算算账,刚才你砸的那瓶威士忌,14万,我身上这件衬衫,50万,你拿什么赔?”
王少鄙夷地看了裘易寒一眼,“你那穷酸样,你拿什么赔?”
看着人身上被酒水浸湿的t恤,薄薄一层,贴着皮肤,隐约透出的轮廓,王少眯了眯眼,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,“不过你要是乖乖趴好让我上,一笔勾销,怎么样?”
对方恶心的眼神让人恶寒,裘易寒捏紧了拳头,他确实没有那么多钱赔给他。
“什么钱?”
裘易寒肩膀上搭了一只手,接着就看到一个俊美的侧脸,额头山根的弧度,每一个起伏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