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宋继铭这种行为的意义,单这一招确实对他很有效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久了,他就很容易暴躁易怒,严重的时候甚至产生奇怪的幻觉。
他最高的记录是三天,时间越长,焦躁和破坏欲就越是强烈,宋夜没有把那些牌位掀了,那是他仅剩的理智。
他敬畏死亡。
“砰砰——”
祠堂的窗户被敲响。
起初宋夜以为是路过的飞鸟,傻傻地撞上了窗户。
这个祠堂在三楼,窗户很狭窄,只是一个通风的口子。
“砰砰——”
又响了两声,宋夜意识到不对,不是鸟。
宋夜凑近,玻璃上突然印出了一个手掌印。
他一惊,后退半步。
“砰砰——”
宋夜皱眉,靠着墙壁,冷声问道,“谁?”
“有人吗?”
听到他的声音,窗外的生物瞬间兴奋,小声问道,“宋夜?”
“刷——”
宋夜向上拉开窗户,一只白皙的手抓住窗棂,他连忙扯住那只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宋夜眉毛一凌,带着点愤怒,低声喝道,“这里是三楼!”
话音刚落,纪青槐的脸瞬间放大,咧着嘴,在漆黑的环境下,露出洁白的牙,笑着道,“我来看看我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