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槐心里不是滋味,他很难将记忆中的父亲和面前这个赌徒联系在一起,他眉头紧锁,抿着唇,“您这些年过的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纪容打了个饱嗝,开始对着纪青槐控诉宋夜,“宋夜那个小人,把我们家搞得破产,还把你拐走了,我让他帮我一个小忙他都推三阻四,还威胁我。”
听到他的话,纪青槐眉头紧锁,抿着唇,双手交叠,手指攥得失了血色,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,“爸,为什么要赌博?你不愿意捐骨髓,我并不怪你,但为什么要赌?”
“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纪容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僵住,就连坐姿也瞬间戒备起来。
“小槐啊,你不懂。”纪容深不可测地摇头,“经营公司很难的,那些合作商,哪个老板没有自己的爱好?我不过就是投其所好罢了。”
他强调,“我赌得很小的。”
“小到你要挪用公款?”
纪容大声反驳,“我赢了钱的,每次都能补上。”
刚开始确实是为了投合作商的喜好,可是渐渐他自己也陷了进去,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小槐,你帮帮爸爸。”纪容突然拽住纪青槐的手,“你借我点钱,等我赚了钱我肯定还你。”
纪容殷切的目光刺伤了他,纪青槐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手腕,“我没有钱。”
“那你去找宋夜要,你去他肯定愿意给你。”
纪青槐眼里的失望越来越盛,“爸,我没有钱,不会给你钱,宋夜的是他的,你直接去找他吧。”
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,纪青槐起身。
“我是你爸,你得帮我。”纪容扯住纪青槐的袖子,不让他走,哀求着他,“小槐,你帮帮爸爸,没有钱,我会死的,他们会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