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纳眼神闪烁,“你不记得了?九岁那年,你有一段时间,在医院躺了很久还记得吗?”
莱斯特皱眉,沉思良久,“有点印象,我只记得那段时间你常来看我,还给我带了好多模型,明明是给我带的,但却不给我玩儿,自己的玩的起劲。”
“胡说!”加德纳反驳,“医生说你需要静养,我才玩给你看的,希望你心情好点。你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?”
“那自己玩和看别人玩是一样的吗?”莱斯特反问,“而且你那时候和我哥走的近,我还以为你们孤立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想要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啊,禁忌和爱好,不然再让你住院怎么办?你哥可是因为你和我打了一架的。”
“所以我进医院是因为你?”
“是……”加德纳皱眉,“你真不记得?”
“那时候老二给我送了醉蟹,我很喜欢吃,就想把好吃的给你也尝尝,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螃蟹过敏,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三言两语,但让加德纳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还是会愧疚,那么脆弱的小人儿,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画面,加德纳那时候就发誓要好好照顾这个比小猫还脆弱的小朋友,借此赎罪。
像是想起某种可能,加德纳不确定问道,“所以你后面说你原谅我,但却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?”
“原谅你,难道不是你背着我和我哥好上这事儿?”
莱斯特同样面露诧异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然后又是沉默。
“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。”
“为什么要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机甲,靶场还有格斗射击技术?”莱斯特突然靠近,眼神死死盯着加德纳。
“那不是因为你喜欢吗?”加德纳皱眉,有些不理解讨好对方的行为怎么就成了炫耀。
莱斯特咬牙切齿,“你在一个瘸子面前展示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