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坐公共交通。”
压制的情绪翻涌,“公共交通会送你去军区?”
“哦。”
莱斯特安分地坐下来,坐姿笔直,双腿紧紧夹在一起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看了眼他别扭的坐姿,加德纳沉声问道,“我很可怕吗?”
同样的话,换了一个人问。
明明老大一个人,非要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莱斯特反应半晌,摇头,“没有。”
加德纳视线落在对方乱七八糟的领子上,伸手想要给他理一理,对方的反应很剧烈。
猛地侧身,动作幅度很大,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,他可能都能跳起来。
加德纳也被他吓了一跳,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指了指人的领子,“你的衣领……”
“哦。”莱斯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伸手扯住自己的领口,一点点整理平整。
沉默,除了沉默还是沉默。
加德纳余光一瞥,看见人脖子上的腺体,上面道道抓痕,关心道,“脖子怎么了?”
“嗯?”莱斯特条件反射摸了摸腺体的位置,“哦,痒,挠的。”
加德纳觉得怪异,但想到对方的过敏,以为是过敏引起,叮嘱了两句,“痒也忍着,不然会留疤。”
“没事。”莱斯特摇头,从兜底掏出一张抑制贴,准确无误贴在腺体的人位置。
更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