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加德纳似有所感,突然看向下面的人群,一无所获,也就收回了视线。
背过身躲在格斯身后的莱斯特吓了一跳,他也没想到加德纳的直觉如此敏锐,至于为什么要躲,莱斯特也不知道,好像只是单纯的条件反射,抑或是潜意识里还没有做好和人见面的准备。
“拉斐尔阁下看我了!”和莱斯特的心有余悸不同,格斯超常兴奋,就差捧心晕厥了,他摇晃着莱斯特的胳膊,“你看到了吗?拉斐尔阁下看我了!”
“嗯嗯嗯是是是。”莱斯特敷衍地点头,没眼看格斯的少年心事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定要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考核,让加德纳对他另眼相看!
另一边的私人诊疗室。
加德纳已经换下一身便装,手里捧着纸杯,杯子已经被他捏得扭曲,“我忘不了。”
心理医师表示理解,每一个到他这里的人都说自己忘不了,只是今天这一位比较特殊而已。
帝国皇太子加德纳·拉斐尔阁下,也是埃德温公爵的遗孀。
心理医生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,声音也柔和很多,“或许您可以说说您的故事。”
“你不会说出去?”加德纳金色的瞳孔锁定位置上的人,眼神狠厉森然,“你要知道,接下来我说的可能是帝国皇室的秘辛。”
“当然,阁下。”心理医生温和包容地勾起唇角,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位贵客就感到害怕,“这是我的职业守则。”
加德纳满意地点点头,之前找的心理咨询一般到这个时候就战战兢兢,对接下来的交谈讳莫如深,这回黛西推荐的这个胆识还不错。
“他死在我的面前……就在我的怀里……”加德纳放下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纸杯,身体往后靠,逐渐躺在沙发上,试图让自己放松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