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嘛?”傅言将对方的表情看在眼里,伸手揉人的腰,“不舒服吗?”
靳年拍来人的手,逞强道,“没有。”
虽是这样说了,傅言却没有停止按摩的动作。
简单填饱肚子,傅言洗过澡,看着放在架子上的衣服。
眉头紧锁,真的很像他的睡衣啊。
傅言出来的时候,进件看着对方有些发怔,似乎好像回到了之前,让他恍惚。
“怎么了?”傅言上前拉住人的手腕,另一只手扯了扯睡衣,“真是我的衣服?”
“嗯。”靳年轻轻嗯了一声,然后挑眉看着对方,“怎么?不可以?”
“当然可以当然可以。”傅言忙不迭点头,不再多言,搂着人的腰上床睡觉。
“银耀星是我第一次杀异兽的地方。”靳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“很辛苦……”
傅言侧身,以为人要和他聊些什么,却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,哪里有交谈的意思。
心中一凝,但还是躺下来,抱着人的腰,将人揽进怀里,一双手条件反射地揉着人的腰,用上了精神力来缓解酸痛。
半夜——
听着人均匀的呼吸,猜测靳年大概已经熟睡,傅言才偷偷摸摸起身,动作轻柔没有声响。
小心翼翼打开衣帽间的门,里面一排排全部是他的衣服,军装,便装,睡衣,整整齐齐码放好。
除了衣服,还有他平时用的东西,钢笔,记事本,智能手环,甚至是拼到一半的玩具。
那瞬间傅言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他立刻明白,那一句“很辛苦”,绝对不是辛苦那么简单。
第一次绞杀异兽,作为一个哨兵,没有向导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