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啪——”
阳台的落地窗玻璃应声而裂, 陆明哲从混沌中被惊醒, 但是却并没有起身查看,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壁柜, 从柜子里再拿出一个杯子, 给杯子倒上红酒,复又坐下,一切动作都是慢条斯理的。
等了许久, 陆明哲终于开口,“还不下来?非等着我去请吗?”
傅言闻言皱眉,还没来及说话,就见靳年从二楼一跃而下,轻巧落地,速度快的他拉都来不及。
楼下两人互相对视着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傅言总算从这幅画面里找到了一丝这两兄弟的相似之处,那拿鼻孔看人的小劲儿简直一模一样。
他叹了一口气,也跟着跃下,站在靳年身旁,“陆总。”
“呵。”陆明哲眼神都懒得赏给他,冷嘲道,“我倒是不知道我陆家的安保如此薄弱,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进来了。”
“你的安保是指监视你的人?”靳年抱着胳膊神情倨傲,虽不是嘲讽但杀伤力差不多。
陆明哲脸上表情一冷,手里摇晃着酒杯,“怎么?我陆家家大业大,有军部保驾护航难道不妥吗?”
靳年皱眉,“所以说你参与了?”
陆明哲被问得沉默,两人对视,互相较着劲。
傅言扶额,问道,“陆总,您和反叛军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话一出,陆明哲总算把视线放在傅言身上,上下打量着他,骤然突兀地笑了一声,“我和文森特元帅之前是合作关系,至于你所说的反叛军我是一概不知,不如你们帮我解释解释,联邦好好的一个元帅怎么就成了反叛军了?”
“而你,靳年。”陆明哲手里的高脚杯往靳年身上一指,“你不是文森特的手下吗?你们不是应该更密切吗?而且他还是你的追求者呢。”
陆明哲意味深长地勾唇,这句话却是对着傅言说的,“小朋友与其来质问我,不如先问问你旁边这位上将大人。”
“我们也想问问,文森特谋杀靳年上将这件事,陆总是否有参与,毕竟我曾亲耳听到陆总巴不得靳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