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靳年真的有点怕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靳年坦言道,“我和他同父异母。但我从来没觉得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靳年将自己母亲和陆家的事情说给傅言听,省去了自己独自成长的那部分。
但傅言还是从对方的话里拼凑出了靳年的成长碎片。
他瞬间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,他怎么会去怀疑靳年对他的爱呢?
靳年在成长过程中得到的爱少的可怜,他一直孑然一身,如同角落里默默生长的野草,撕扯开坚硬的沙砾,日益茁壮。
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,没有人教他怎样去爱。
但他还是学会了。
并把这一腔隐晦的爱意,在自己都不甚明白的时候全部给了傅言。
靳年还在说着,猛地被人一把抱住,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疼。
他低声喝道,“你又发什么疯呢?”
“我爱你。”
猝不及防的深情告白,成功让靳年没有挣扎,而是呆呆的,像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很快他扭过头,不去看傅言能灼伤人的眸子,微不可查地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可是傅言哪里会让他逃避,他双手捧着人的下巴,直直盯着人的眼睛,柔声道,“年年,这个时候你应该对我说,‘我也爱你。’”
“来,跟我学。”傅言故意夸张口型,像是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宝宝那样耐心,“我——也——爱——你——”
靳年脸刷一下就红了,推了推人,“你烦不烦啊。”
他沉着眉,假装厉声道,“我们在说正事呢。”
傅言轻笑,不急着戳穿人的伪装,来日方长。
“所以仅仅是因为父母的纠葛,陆明哲就恨不得你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