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立马噤声。
垂下头,欣赏地毯。
“以后别让我再听到这种传言。”
“是,长官。”安德鲁中气十足应了一声,还行了个军礼。
“还有……”
“长官您吩咐!”
“他还不知道我就是傅言,你别说漏嘴。”傅言警告道,“还有,等会儿把你知道的关于这次任务的事情告诉他。”
安德鲁嘴角抽了抽,很想对着人吼,他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吗?啊?
但还是忍住了,点了点头,“是,长官!”
——
“笃笃——”
“进来。”
傅言推门而入,靳年已经洗了澡,换了睡衣,丝绸睡衣很贴身,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。
领子很低,露出锁骨和小半胸膛,上面的印子还没褪去。
当然,这点小伤对于哨兵,尤其是s级黑暗哨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只不过傅言当时一心想要疏导对方的精神污染,所以用了精神力。
导致这些暧昧的痕迹可能还要维持个一周的时间才会消。
“怎么样?”
傅言移开视线,上前搂住人的腰,脑袋搭在人的肩膀,声音闷闷的,“他和我说了好多关于傅言上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