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学着傅言曾经做过的,沿着那个人的轨迹去做。
那个人用生命守护的联邦,守护的联邦公民,那么这个联邦也一定有他值得为之牺牲的地方。
所以他才会这样去做,如同一台机器,等待着机器报废的一天。
男人也或许意识到自己失态,不再说什么,放开揪住靳年衣襟手,后退几步,收敛表情,指尖握成拳头,“上将阁下,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。”
“砰——”
门被关上,那条透光的缝隙闭合,整个空间又变成了黑暗的环境,靳年视力很好,但还是在这种黑暗的空间里,感受到了压抑。
情绪也像是一个可燃的煤气罐子,稍微有一点火星,就会爆炸。
男人的话还在耳边,他并不喜欢思考这些东西,童年感情的匮乏,让他学会了既来之则安之,如同飘零的树叶,随风而动,落到哪里就长在哪里。
最后这一阵风将他带到了傅言身边。
于是便慢慢生了根。
但其实本质还是那个随遇而安的靳年,读了军校,上了战场,一步一步,不过是听从命运和上司的安排。
自己却很少去想这些的。
傅言,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守护着联邦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