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年甩给对方一支,自己打开一支猛地灌进嘴里。
傅言看对方熟练的动作,也能猜出是常年和营养液为伴的。
明明以前不爱喝的,说营养液发苦,喝起来就和中药似的。
而对方最喜欢吃甜,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苦味。
傅言紧紧捏了捏营养液,半是调侃道,“教官就请我吃这个?”
靳年皱眉,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请我吃顿好的啊。”傅言理所当然道,“我这些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靳年将空了的管子扔进垃圾桶,三分,
“走吧,跟上。”
“欸。”傅言拉住靳年出门的手,无奈地按了按额头,“就这么出去?教官不换身衣服?”
傅言指了指人身上的黑色作训服,这样出去的话太显眼了。作训服讲究一个贴身干练,将人紧紧包裹着,好身材显露无疑,出去指定惹人尖叫,但确实不太日常。
最主要的,傅言皱眉,一个人的胸肌怎么可以练得如此……
嗯……色/情?
事多。
但靳年还是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。
虽然来过很多次,但是傅言还没有好好打量过靳年的宿舍,客厅的装修很简洁,很多都是学校配置的东西,属于靳年的个人物品很少,就好像是把这个地方当作临时栖息地,没有归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