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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已经没什么问题了。”医生回道,“但是精神疏导到底是治标不治本,最重要的还是找一个向导进行深度标记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文森特点头,冲着靳年不赞同地挑眉,“你都听见了吧?”

“嗯。”靳年轻请嗯了一声,没有什么反应。

“这个,就是给你做疏导的小同学。”文森特侧身,露出身后的傅言,并在人的肩头拍了拍,“我听说你很看好他,我也觉得不错,而且和你的匹配度不低,更何况……”

“元帅。”床上的靳年握紧了拳头,被子被他捏在手里,布料被攥出了褶皱,他打断了文森特的话,“我并没有找向导的打算,您知道的。”

靳年和人对视,一双眼睛写满了执拗,文森特背着手,无奈地叹气,“唉,算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情,我就不管了。”

说着又拍了拍傅言的肩膀,“但到底小同学救了你,你也该表示表示。”

“行了,这里就留给你们了吧。”

见人一副拒绝的态度,文森特也不打算在这里碍眼,带着人离开。

“长官啊,你吓死我了。”没有了大领导,叶治放松下来,一膝盖跪倒在地,趴在靳年的病床上,双手死死抱着人的胳膊。

靳年推了推,没推动,还是旁边的傅言拉了一把,叶治才想起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,但还是一脸泫若欲泣地看着人,“长官,没有你,我们可怎么活啊!”

靳年揉了揉眉心,醒来时的轻松彻底不在,被他哭的烦躁,“行了,我又不是死了。”

他摆手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长……”叶治还打算说些什么,对上靳年的凌厉的眼刀,瞬间噤声,正襟道,“是,长官。您早点休息,早日康复,最近堆积都事物有点多,需要您处理。”

靳年无语地勾了勾嘴角,“知道了,滚!”

“好嘞。”

看完了整出戏的傅言觉得有些新奇,并对靳年“上将”的身份有了些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