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小同学愿不愿意救你们教官一命?”
傅言三分的惊讶,装成了十分,很符合一个十几二十岁少年的性子,“什么?”
“这次任务,你们教官受了很严重的伤,他是黑暗哨兵,如果没有向导的疏导,可能就会醒不过来了。”
文森特悠悠看了傅言一眼,企图看出他表情是否有异样,但除了惊讶担忧之外,看不出别的什么。
傅言握拳,问道,“阁下,我可以做些什么?”
“靳年目前很排斥向导,有着很厚的精神壁垒,但我们仍旧在尝试。”文森特叹了一声,扭头对着傅言道,“所以你愿意做一个匹配度测试吗?”
文森特的目光如炬,似乎洞察一切,要将傅言盯出个洞。
傅言沉默良久,眉头紧锁,似乎在考量,最后暗自握拳,抿了抿唇,干涩道,“可……如果失败了?或者就算匹配度够了,但是教官是黑暗哨兵,疏导的时候……失控了怎么办?”
“而且……也不一定会成功。”
文森特眯了眯眼,温和地笑笑,复又拍了拍人的肩膀,“这些不用担心,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。同样,如果能让靳年醒来,自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傅言还是皱了皱眉,但对上文森特施压的目光后,良久点点头,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
文森特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,“傅言同学,感谢你为联邦做出的贡献。”
傅言被带入了旁边的治疗室,先是抽了血。
一旁年过半百的向导医生看了眼针管里的血液,将其递给旁边的人,傅言一颗心剧烈跳动着。
如果用他的血液去查他和死去“傅言”的基因信息,那不就摆明他们是一个人吗?
向导医生一副老学究的样子,“请将你的量子兽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