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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已经一周了,想到之前对方身上的伤,傅言就说不出的烦躁,恨不得立刻闪身到人的跟前。

但现在就算他想去看靳年,也没有立场。

——

傅言做梦了。

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梦。

梦里是靳年刚被他接回来那阵。

其实对于强制匹配傅言一直都没有什么实感,加上那段时间他很忙,很多事物都需要他去处理。

文森特那个匹配度60的哨兵状态很不好,于是一直待在那个哨兵身边。

以前可以由副官暂时代理的工作一下子堆积到他的头上,傅言本身就不爱处理这些,忙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他下楼喝水的功夫,看见楼下客房的门大大开着,屋里漆黑一片,和客厅的明亮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
傅言这才想起,他接了个哨兵回家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傅言手重新从厨房端了杯热牛奶,敲了敲半开的门,动作很轻柔,他知道哨兵五感敏锐,或许他下楼,他的脚步,对方早已察觉。
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
并没有得到回答,但总归也没有拒绝。

他年幼的哨兵蹲坐在床头,手臂搭在膝盖上,下巴搁在胳膊上,一双黑沉沉的眸子,即使在黑暗里也闪烁着微光。

“还没睡?要不要喝一杯热牛奶再睡?”傅言声音柔和,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“长高。”

“难受,睡不着。”

长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十分沙哑。

“你是我的向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