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太久没见了,才会这样失控。
陆明哲脸上表情不太好看,理了理自己的袖口,慢条斯理迈着步子往回走。
阳台门口的傅言冲人笑了笑。
靳年带来的人,绣花枕头。陆明哲扭过头,正眼都不给一个。
傅言看着男人身后的靳年,笑得温柔又多情,“教官魅力真大,连陆氏财团掌权人都认识。”
靳年皱眉,恨不得一拳锤在男人笑靥如花的俊脸上,“你没完了是吧?”
“教官别生气。”我都没生气。
傅言眼里沉了沉,话里虽是调侃,但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刚才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陆明哲竟然是靳年的哥哥,看样子两人的摩擦还不小。
但……
他一直以为靳年是孤儿,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他和陆氏有什么关系。
傅言上前两步,走到靳年身后,低头靠近人的耳边,嗓音低沉温柔,“教官,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
不会让你死的。
傅言眸子沉了沉。
炙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垂,靳年耳朵一烫,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耳垂传到后脑勺,靳年侧身,拉开两人的距离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还是某人故意,靳年感觉到耳垂上扫过一阵柔软的触感。
“你……”靳年不想像个恼羞成怒的傻瓜一样揉耳朵。
傅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一脸无辜看着人,眼神清澈。
靳年咬了咬后槽牙,和小孩儿计较什么?这么想着,果断离开是非之地,离的人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