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从未想过过程会如此的痛苦难熬。战争,机甲,异兽,星舰,似乎成了他的组成部分。
但他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为此甘心赴死,为了所谓的联邦,为了荣耀,为了保护星际的每一位公民,甘心赴死。
他不明白,所以便选择自己去探索答案,但仍旧不明白。
明明这是一件那么痛的事,或许只有当他真正面临那一刻的时候,才会真正明白吧。
靳年拖着自己生了锈的身体,踩在地板上的那刻,人还有些飘,胸口上久不愈合的伤也终于结痂,生长出新肉来。
他摸了摸胸口,不流血,也不痛了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冰凉的水流打在身上,透彻心扉,但靳年如今感官迟缓,并没有觉得无法忍受。
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脚踝蜿蜒向上,直到爬到腰侧,靳年伸手将那东西捉住。
“是你啊?”看到碧绿带着黑色花纹的小蛇,靳年眼神柔和下来,手指在盘在他手腕上的蛇头上轻点,“小家伙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小蛇亲昵地在他指尖蹭蹭,“嘶嘶——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今天的小蛇有些蔫儿。
蛇躯温凉,鳞片贴在肌肤上像玉石一般的质地,冲着他吐信子,在靳年的指尖舔了舔,很是乖巧可爱。
虽然很想把对方当成普通的宠物再多摸摸,但深知这是某个胆大妄为的新生的精神体。
靳年将小蛇放下,戳了戳它的脑袋,“快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