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脚摩挲地面,嗡嗡声不绝于耳。
白照影仰躺着,哪怕是昏暗的光线,依然能辨认这是白天。
他深感荒唐,又因为禁忌感沦陷其中,他分不出半缕心神应对可能闯入目睹他们的外人。
他不知道,对方居然今天来这么大的劲。
“萧烬安……萧烬安!”
“你知道,这是在斋戒么?”
他看起来虽然在推人,可是根本就用不上力气,纵使连名带姓地唤他,也只能助长了彼此的欢愉。
白照影带着浓郁的哭腔,快散架也快坏掉了。
相连最紧密时,白照影忽然拔高了音调。
他听见萧烬安呼吸声响在耳边,气息缠绕,沉重得令白照影心尖发颤。
“我不敬天,不畏神,不怕报应。”
“我只在乎你。”
“喜欢我的骨血,那给我生一个,你生的我才要。”
“别往我身旁塞任何人,就连你,也别想,往我身边塞人。”
每句话,都像是想打消彼此对未来的疑虑。
可是他太荒唐了,激得白照影发颤。
他怎么可能会生得出来?
奇怪的情话助长白照影幻想,又觉得像萧烬安这样下去,他哪天真有可能怀上。太难为情了!
……
无梁殿从无聊殿,变成了无良殿。
道德败坏的萧烬安若无其事地给他穿好衣服,若无其事地收拾书桌,然后开殿门叫心腹宫人去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