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官员觉得萧烬安不值得。
白照影眼睛闪了闪。
他直觉萧烬安不会罚这人。
他没想到萧烬安竟还会对他解释道:“先帝处事惯用阴谋,自以为是,造成朝廷积弊,大虞内耗,国内幽兰教肆虐,外敌入侵,皇子间争斗不休。”
“朕不仅要为太后伸冤。”
“朕要改变的,是以上所有情况,所以不作任何人的遮羞布。”
“……”
他话毕,那青年官员默然。
眼前的新皇帝,在登基以前便身体力行地践行着他刚才这番话,所以青年官员垂头拱手。
青年官员道:“臣明白了。臣以后,不会再来进谏此事了。”
萧烬安摆手。
那青年言官倒退出殿门外,没了人影。
白照影则是稍稍松了口气,心想,我就说你们说不过他吧。不仅说不过,还打不过。
白照影心里小小得意,他从柱子后面出来,脚下的动作没停。
他彻底出现在萧烬安的跟前时,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情绪,在见到他时有种从混乱到平静的微妙变化,他觉得萧烬安在高兴。
可是他当皇帝以后,越发克制自己,使白照影只能观察出萧烬安嘴角,一点扬起的弧度。
白照影扑过去差点趴桌上!
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是突然行大礼。
知道的人手臂已经伸出来,赶在皇后拜年以前,让皇后稳稳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“慢点。”
皇后站定。
“其他人等出去,到殿外轮值,不必进殿守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