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安凑近了咬耳朵,少年脸色薄红:“三皇子知道殿下在哪儿,桌上有台州传来的奏折,他还查看过台州的水师布防情况,殿下就在台州造船厂。”
糖葫芦的酸甜混合了羊肉串的鲜香。
白照影机械地咀嚼着。
思考更没停,他在想事情。
萧明朝知道萧烬安的动向却不相告,若说为了保密,那他办公桌上的东西也应该避着人。
只避着自己,也不应该。
他图什么。
“对了公子,还有个情报。”成安又道,然后忽然张开了掌心。
在成安的手掌里,浓黑色的炭条画出个半圆,半圆里有个短横,有点像甲骨文里的月字。
“这个符号,三皇子也许画过很多,他纸篓里,藏着许多被烧成残缺不全的废纸。可他究竟是什么含义,薛大哥不明白,让我画给你看——您知道吗?”
白照影心说,鬼知道啊。
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。
一些设定背景,也许对历史有参考,但是史海渺茫,他自认没那么博学。
可成安还等着他的答案,眼巴巴的。
萧烬安离家,自己当然被默认为,整座四皇子府当家做主的主心骨。
白照影不想打破成安对他的这份期待。
他点点头:“走,我们不懂,那就去找能看懂的求助,全上京最有见识的人就在丰厚集,我们去找他论交情去。”
第180章
声望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