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安牵起他手往脸颊两侧摸了下,脸侧皮肤平整,没有粘胶的痕迹。
白照影这才平静地站在椅子上,不动了,任由萧烬安给自己抱下来。
抱的时候白照影手臂紧了紧,完全环住萧烬安的脖子,鼻尖轻颤。
真是吓死个人……
兵器室里,那名刺客瞳孔映入此景,眉梢缓缓一抬,然后头又低下去。
他眼前两人并排坐着。
萧烬安道:“杀我的人,从来少有人活着。你很幸运,是其中活着的一个,能体验北镇抚司的所有刑具。”
甚至无需具体描述,只单单北镇抚司四个字出来,就足以让人动魄心惊。
刺客的瞳孔遽然紧缩。
刺客其实嘴里本来有颗毒丸,倘若行刺失败,他们往往会选择自尽。
可惜抓他的那个人发现及时,并且经验丰富,一掌拍向后背,早把那毒丸给他缴了。
而他成为刺客界难得的活口。
不能死,求生就变成了人的本能。
刺客跪拜道:“请殿下饶……饶我一命,殿下饶我一命……”
苍白的求饶是无用的。
萧烬安毫不动容。
这让刺客明确地意识到,他必须要拿出诚意才能保全性命。
刺客主动招认道:“我是被三皇子指使的,是三殿下告诉我,如果能将殿下杀死,他就能成为皇帝!”
“三殿下那天给了我张十万两的银票,我在府邸外蹲守数日,恰逢刚才是最好的机会……”
“少爷茶水来啦!”
茸茸推门进来,兵器室突然变成审问现场,她吓了一跳。
她将漆盘放下,摆在桌上甜甜的八宝茶和绿豆糕:“殿下喝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