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卓踏上主位。
草台班子占据主场。
凌卓朝台下道了声:“诸位?”
观猎台被抓做人质的人们抬起眼帘。
“今日事起突然,凌某让各位受苦,在此先向各位赔个不是。”
凌卓的发言无人应答。
凌卓又道:“可我凌某人保证,只要那些罪大恶极,不忠不义的东西得到报应,至于其他人等,义军绝对不会轻易杀生!”
他话毕,歃血为誓。
锦衣卫一名总旗给他端上酒。
凌卓伸手握拳,将血滴进酒里。
血酒饮罢,把碗摔碎。
碎瓷片四分五裂。
凌卓喝道:“敬贤帝私通隋王正妻,诞下孽种萧烬安!敬贤帝不配为君,他意图传位萧烬安,后者更不配主宰这个天下!
“我等为维护伦常礼制,为七殿下主持公道,请证人!”
其实叛军远不止眼前这支。
比起其余闻风而来的叛军,凌卓久在锦衣卫任职,此人显然更有脑子。
师出有名,可叛军根本找不到皇帝。
凌卓把皇室阴私摆上明面,等于就连老皇帝的权威,也彻底否认了。
此时一名头发花白的太监,被锦衣卫带上猎场。
第164章
那老太监乃是猎苑行宫旧人, 此番秋猎以前,他在猎苑重复且平静地生活, 这辈子从来没有站到这么多人,还都是大虞朝有头有脸的贵族们跟前。
老太监哆哆嗦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