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骤然窥破,他震惊且不可思议,他的身体越绷越紧。
白照影从没在萧烬安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。
白照影不由担心地拉拉他胳膊:“夫君夫君好夫君!”
没有反应。
萧烬安宛如失魂般。
那张床刚才是温柔乡,现在犹如坟冢,他惊恐地从床上站起来。
吓得白照影跟着坐正:“夫、夫君怎么了?”
往事与现实交汇。
琉璃镜可以映照方才的鱼水之欢,也可以见证他母亲所承受的奇耻大辱。
萧烬安喉结颤动。
他这个样子太让人在意了。
白照影还以为他犯了病。
可是他又相信陈大夫,已经治好了的病,不会再反扑回来。
他从萧烬安的背后,沿着他腰际伸出两只胳膊。
他抱住萧烬安,小脸贴着他的后背,乖乖蹭了蹭。
“不要这样,好吓人。”
吓人……
几乎崩溃的理智瞬间因为这个词语恢复清明,萧烬安深呼吸一口长气。
他低头瞧见,王妃在他跟前打结的指端。
王妃手白白,八爪鱼似的缠着他。
他被那八爪鱼式的小触手,拨弄的心思融化。
他渐渐回神,冷静下来,用自己的手,握住了王妃的手,不可以吓到王妃。
他的王妃。
萧烬安迟钝地半侧脸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热,我出来站一会儿。”
“喔。”王妃半信半不信,抱着他的手也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