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更为私密的揣测,声音压的极低:“不举了还不得滑出来,进得去吗?”
萧明彻只觉刹那间天旋地转。
曾经他以玩弄美人的身体取乐,流连花丛,自诩风流,片叶不沾身。
如今他最不愿意承认的情况,竟然被白兮然赤裸裸地揭发在人前。
萧明彻嘴唇翕动,他喉咙发哽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等到他反应过来,他冲到人前,仓皇地辩解:“我没有,我好的,我没废!我没有废!别听他胡说,别听,他都是为了毁我,假的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假的,假的!”
人在最紧张的时候,身体机能往往会出现异常。
表现在萧明彻的身上,他的异常在于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某处,腿间划下来滚滚热流。
热浪滴答在地皮,洇湿了地面。
萧明彻惊恐地掩饰,拼命地并住腿,然而这已经晚了。
宫里的太监最清楚这种情况,骟不干净,或者阉割手术失败,男人就会失禁。
萧明彻果然废了。
丽妃登时一声尖叫,眼前一黑,她昏厥过去。
白兮然大笑。
恨不能再冲上去踩几脚丽妃。
白兮然如今跟七皇子,哪里还能有恩义可言?
白兮然癫狂地咧开嘴角,边走路边摇晃,从怀里抽出条汗巾子。
白兮然把那条汗巾子扔地上。
古人的风俗,必然是两情欢好时,才会互相交换贴身物品。
故而这东西一出现,所有人对这俩已有过夫妻之实,便心照不宣。
汗巾子里裹着的佛像金箔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