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 彻儿自从认识了这个贱人,这贱人就对彻儿百般唆使!”
“陛下认为的那些坏事,全都出自贱人之手,”丽妃挡住趴跪在地上的萧明彻, 双手捧住萧明彻的脑袋,“彻儿……彻儿。”
萧明彻双眼空洞,面孔苍白,眼睛底下是成片的乌青。
他看到丽妃,眸光无力地闪了闪。
然后勾出个苦笑, 哑声说:“母妃啊。”
萧明彻惯来骄傲, 入清心寺以前, 他春风得意, 如今却变成无比落魄又癫狂的模样。
丽妃心疼得用颤抖的指端反复摩挲萧明彻侧脸。
“母妃……母妃还记得彻儿风华正茂,彻儿怎么变成这么瘦了呢?”
丽妃流下两行眼泪。
她恨白兮然, 自然也恨白照影和萧烬安。
她无比清楚, 一旦老皇帝这回再把萧明彻关进清心寺, 就是将他彻底放逐了。
丽妃发疯般辱骂白兮然道:
“那个贱人!”
“是他盗取太医院药方,让我的彻儿收购烧毁柴胡!”
“万斤良药,付之一炬, 是他蛊惑彻儿放了火,他有邪术魅惑人心!”
“所以‘烧龙鳞’非是彻儿所为,陛下莫怪自己的亲生儿子,那是白兮然这个贱人烧的啊……”
丽妃哀泣不止。
柴胡事件原本没被人放到过明面。
尽管宫中多有传闻,此事与七皇子有关,可毕竟皇上没有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