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宝石是真是假,三皇子被人当众揭短,就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,人人都会顺溜地联系他的经济状况,把他使用赝品的行为坐实了。
三皇子提起缰绳的手,手背青筋毕显:“你——”
他喉咙哽着块石头,脸涨得通红,忽然发现自己怎么解释,也都是越描越黑。
方才吸引来的视线,现在全都注视着自己,三皇子只觉浑身滚烫,狠狠抽了马鞭子,纵马匆忙地去了。
“驾!!!”
嗡——
猎场席卷过一阵带着沉闷回音的牛角号声。
号角响罢,原本还分散在各处的大虞朝宗室成员,纷纷如同接到召唤,不约而同地奔向观猎平台。
三皇子那段小插曲,并没能影响白照影的心情。
只是他有点担心,萧烬安过后会不会再去找三皇子算账。
老七小九是他弟弟,教训一顿,担不了道义方面的责任,三皇子却是大魔王的堂哥。
他不怕大魔王吃亏,他唯恐大魔王被人诟病。
白照影收拢了自己,愿意事事维护萧烬安的小小心思,他跟随皇族众宗亲,一并走向观猎平台,在内眷席位入座。
这是秋猎结束,宣布结算积分,论功行赏的号角。
该流程在现代叫闭幕典礼。
猎苑连下了几天的雪,天气到现在方才放晴。
恰有一抹阳光,斜穿过观猎台御座上方的明黄华盖,照在老皇帝的身上,将敬贤帝的龙袍,映衬得宛如正在发着光。乍看上去,威仪万丈。
白照影随大溜先给皇帝行过礼。
他悄悄打量敬贤帝,发现持伞宫人们,已经将投到御座的那缕阳光给挡住了。老皇帝皱着眉眼,胸口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