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起杯子抿了口。
成美也不知道得到女医什么指示,温水里面有蜂蜜,淡淡又清甜的。
成美小心又低声地问:“王妃,要不您先起来,再给您垫十几床更加柔软的垫子?”
我豌豆狐狐嘛?
白照影警惕。
说实在话,他睡得这张木榻确实有点硬。
但他也不想垫这么多床垫,虽然舒服了自己,却也有暗夸萧烬安厉害的意思,非常羞耻。
白照影:“不要了。现在就很好。”
“水要趁热喝,还要多喝水,”成美道,“女医还说,腹痛揉揉肚子就可以缓解,再冷给您灌个汤婆子,王妃贴上肚皮搂着睡。”
白照影:照顾得太仔细了……
他不知不觉,没发现自己竟把心里想的话,嘴上说了出来。
成美微微含笑,淡声说:“王妃客气了,王爷在临走之前有命令,嘱咐要照顾好王妃。羊肉是王爷刚刚送来的,是猎物。”
“他早晨还有空打猎?”
“只在猎场待了片刻,就有所获,猎了好大一只羊拖出猎场,没算积分。”
白照影赧然,这辈子即使是健康的,人与人之间的体力差距也不能比。
白照影战略性喝水。
刚刚给萧烬安记下好几笔,他划掉一笔。
水缓慢下肚。
帐篷外面响起道风声,慌乱的脚步跑进帐子,伴随九皇子焦急的嗓音:“嫂子怎么了?怎么突然要看大夫!”
这也不知是这谁家的大夫。
大夫刚被请出来,外头就散播出消息。
九皇子嗓音更急切了:“猎苑距离上京也有段距离,嫂子水土不服吗?”